| 吸毒者的悲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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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星期收到兩個求助電話,都是與「毒品」有關的。一位媽媽致電給我,電話傳來極度驚慌的語氣:「呂sir,我個仔吸毒,怎麼辦?」「你怎知道他吸毒呢?」「我偷偷拿他的頭髮讓某大學的驗毒計畫檢驗,結果證實他吸毒。」「呂sir,點算?」那時心想,我怎知可以怎樣呢?我只是一個過來人,我只是一個生於父親及祖父也是吸毒者的家庭的人。我約了她兩天後到我的中心見面作第一次的輔導,在輔導過程中,得知他的孩子不單開始吸毒,還得知孩子加入了某黑社會社團。她說不到一半,已經淚流滿面。
另一個求助電話,是一個舊生致電給我的,「呂sir,你當年是怎樣脫離黑社會的?我也可以嗎?我想脫離,也想戒掉索K的壞習慣。」大概一九八六年,政府推行了一個「黑社會會員洗底計畫」,可惜在香港歷史上暫時只有一次。相隔三年後,再見他的感覺很痛心,本來有神的雙眼,已被毒品變得無精打采,本來高大的身軀顯得有點「駝背」,手臂上多了幾個難以退掉的紋身。
兩張失落的面孔、兩段在這個城市熟悉不過的故事,代表著甚麼呢?代表著在外面還有成千上萬的年青人需要我們去關心和幫忙,亦代表著他們背後還有成千上萬的家庭,有很多不知所措的父母親需要幫助。
在特首曾蔭權先生公布政府會加大力度去推動禁毒工作的晚上,我已收到禁毒處朋友的來電,希望有機會邀請我協助推動更多禁毒活動,我當然不需思索就答應他們的邀請。我沒有受過特別的訓練,我只是一個有兩位吸毒家庭成員的過來人,我只是曾經加入黑社會,我只是能夠體會作為家長的無助心情,我也能體會那些被逼加入黑社會和被利用的弱小一群。解決毒禍真的刻不容緩,盼有更多的「過來人」願意站出來陪今天正在水深火熱的家長及青少年行一段路、扶他們一把,因為我們真的知道他們最需要是甚麼,也能讓政府好好使用公帑在真正能幫助失落的一群身上。 |











